在一条河边 我们把自己用力向上抛出 坠落过程中 紧紧拥抱
我们无视时间紧紧拥抱 我们看着对方 黑暗向上呼啸而过 划破肌肤永不停止
我们看着对方 在到达之前 我们只看着对方
再次 把灵魂抛出 坠入明澈眼里那黑洞般静寂的瞳孔 穿过视网膜 在无数血管神经中飞驰直达心灵
...
我说 淑贞 我的玫瑰花种子只剩4颗了 就在刚才 我说 淑贞时 又吞下一颗
我总是很饿 天黑前我也不吃任何东西 其实我想说 我过于悲伤 是悲伤 切断我所有感知
在凌晨 枯萎掉一只手 我侧身将双手藏于脸颊 蜷缩身体 闭上眼 缓缓等待最彻底的枯萎
我说 淑贞 在昨夜 楼上拼命敲打 他们把渗入骨髓的泪
...
679
第765把椅子 往上
垒成一座塔
等怀抱孩子的妇人路过 被身后跟随的细风 吹倒
可是 在此之前 我说出
眼望所及之处
没有风 于是 就没有了风
远处 健康的人们 在案板上
一刀 将头剁去
一千万个人 也敌不过 一个智障的脑袋
这 关乎气场
继续往上
追溯生成缘由的一连串起因
途中穿插 在深夜里闭上眼睛
伴随黑暗被关禁闭 和一起消失的段落
咀嚼 分解再揉成一团
语言 需要再回到开始
到这里 是第749层
我习惯称之为 自然段 很短的自然段
不带任何符号的累赘 甚至
完全预测不到 下一段会有多长
比如 这一段
像 老人手中的果实 去皮 去核 去汁肉
最后 空空的剩下一个概念
到此 刚才的叙述来自 某部实验剧
场景 27 第151条
光 萎缩 成一束光
念叨的僧侣上前 说出一句
练习过5千遍的台词